……他都,十分冷淡。甚至要与我分房睡。”
柳采娉惊得眼都睁大了:“我的祖宗啊!婚后这么久,不圆房!这,东方弟是要闹哪样?他是要练童子功吗?”
素蔻公主摇头悲苦道:“不是的……可能他放不下曾经喜欢的女人吧。”
“他喜欢的女人?”柳采娉是听闻过一些的,但原想着婚后没再传出这方面的信息,东方弟应该已忘却,选择了新生活,哪能恋至如今?反正,她是不大信的。
“那个女人哪儿去了?你知道吗?”柳采娉问道。
素蔻公主该怎么说?难道说几个月前还被赵迁金屋藏娇着?并且这所有的一切,还是自己在谋划参与的?
可后来问起迁哥哥,才知道逃走了,逃到哪里去了遍寻无果。直到东方爷自请到郡城做太守,素蔻公主敏锐地觉得其中有问题,就买通了跟随东方爷前去的一个侍卫,但那侍卫可能并不得东方爷多么的信任,跟了那么久,竟什么讯息也没得到,只说东方爷很爱吃一家老板娘的烧饼。问那老板娘长的啥样儿,随从说整天满脸面粉,一片白一片灰的,穿得又是围裙大褂,实在看不出年龄模样来。素蔻公主把那随从狠狠骂了一通,派出的人都是些极不中用的,凡事抓不住牛鼻子,不去观察其他年轻狐媚女子,只顾看人家卖烧饼的大婶了!
气归气,东方爷在年关回来了,看到他,素蔻公主满心的恨和怨一扫而光,还是满心期待、等着他的。东方爷的身子比以前好了些,但仍很差。素蔻公主甚至打定主意,过了年,不管谁反对,都坚决和东方爷一起去郡城——朝夕相处,苦中作乐,患难夫妻,
第149节(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