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回答她。看来瞒也瞒不过,与其让她在更晚时知道,对胎儿的影响更大,还不如及早告诉她,最起码会明智一些。赵迁抱着她,伤感道:“那两个丫鬟薄命,先后死去了。”
“什么?”丐儿大惊:“怎么死的?”
赵迁所述,无非是秋飒放花灯落水、如谷擦墙角挂到绳索上而死的版本。
丐儿泪落不止,她怎么可能信这种巧合?问:“东方爷呢?东方爷知道么?他怎么说?”
“东方弟听说了。他不想让你知道这些事,怕你难过,还怕你怪他。”
丐儿哽咽道:“我怪他?”
赵迁抚着她的肩,道:“是啊。他不带如谷回京城,他不交代好打扫房子的事务,他忘了把练武的沙袋放下来……总而言之,这里边他的失误太多呢。”
“他怎么就这样疏忽大意!”丐儿道:“我要见他!我一定要见他!不当面把他骂一顿,我心里不舒服!”
太子眼中闪过一抹喜色,却劝道:“别见了!东方弟心里就够难受了,你再骂他,不是明摆着让他难堪吗!”
丐儿执拗得出奇,不依不饶,跳着脚就要顺着檐廊往外跑:“我要见他!骂他一个狗血喷头、深刻反省,我立即就回来!”
赵迁拉着她,温声道:“我让人把他请过来就是!只给你们半刻钟的时间,你可要抓住机会,劈头盖脸发泄你所有的怒气。不然,再想骂下一次可就是万难了。”
丐儿道:“让他过来也行!快去!我若亲自去宰相府,估计骂完他,还得与别人对骂!他来这儿,我倒省了些力气!”
赵迁去了。南宫峙礼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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