丐儿并没提被南宫峙礼各种算计、以及东方爷把内力全部传给自己……等等这些受孕过程中的艰难事儿,让绣姑以为是自然受孕。不然想象不出,她将会难过成什么样儿。
绣姑略定了心,问丐儿道:“有一件事我一直不明白,东方爷知道你在这儿吗?”
丐儿嗯了声,差点脱口而出:她为怀孕几乎丧命,就是东方爷帮她续回的!
终究咽了下去。
绣姑拧着眉道:“东方爷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出家?他就算不喜欢公主,也不是一时半刻了,为什么在公主有孕时出家了?正好你也有了孕……是恨命运无常、伤透了心吗?”
丐儿不好说出素蔻公主下药导致她与赵迁缠在一起、并且残害知情人的一系列事,只叹气不言语。
绣姑也叹息道:“忆起东方爷带你回新府、秦延留在坎平鞋庄守卫的场景,就跟昨天一般,如今却是……再也回不来了!”说罢,又要落泪。
丐儿忽然心伤而疲惫,头靠在绣姑的肩上,道:“你是这儿唯一让我感觉亲切温暖的人了。”
绣姑握着她的手,两人紧偎而泣。绣姑擦擦泪道:“都是我,总提些伤心事,惹你难过。”
“你不提起,就不难过了吗?不过是发泄出来罢了。”丐儿道。
这时,南宫峙礼敲了敲半掩的门,对两人道:“时辰到了,该回去了。”
丐儿、绣姑一怔:还没说几句话,时间就已流走了?
丐儿看她留恋不舍,就道:“好姐姐,回去罢。来日方长,咱俩都要多保重,你再来宫里时还能相聚。我等来年春暖花开,定去鞋庄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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