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同谋,不合就散,这一千两银子,可没老身性命重要!”
苏喜儿强笑道:“公公何须把话说得如此透彻?这其中的理,我是透彻的。公公只管放心去做,等贾郎擢升了,忘不了公公的好处。”
那宫中管事满意地撇嘴:“这还说得过去。”然后悠着去了。
苏喜儿追赶了两步,交待道:“公公千万要把我对太子妃的话带到啊。”
公公走后,贾语博忧心忡忡地怪苏喜儿:“你怎么能用公章?如果他翻脸,把事情全捅了出来……”
苏喜儿道:“那么多钱,不舍得用公章,那个老狡猾的岂会相信?”
贾语博灰白着脸道:“你真的要给他兑现一千两银子吗?我的俸禄,平时用来养府里的百十人口,已捉襟见肘了!我愿想撤些丫鬟和仆人,你那般好体面,非得与义父生前相比较……如今,再抽去一千两,如何持续奢华?你主持着阖府中馈,也要精打细算才是!”
这话惹毛了苏喜儿,她反唇相讥道:“义父?这口口声声惦念着,人都死了那么久了!嘴里念的是高义父,心里不知想的谁呢!要是我死了,你不要说惦记,恐怕高兴都来不及吧!”
贾语博看她越发说得没轻重了,怒道:“泼妇不可理喻!那个温柔体贴、柔顺知礼的喜儿哪儿去了?”
苏喜儿眼睛里迸出怨怼:“泼妇?我有高小姐泼吗?跟着你困苦走到了而今,若是一味懦弱和顺,再加上遇到个负心郎,早被人吃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贾语博被她话中时时不忘提起高氏父女呛得不支,心虚的转过话尾道:“我这……不是怕你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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