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想了想道:“谨遵母亲之命,儿会适可而止的,但我想,我苏家家业不小,庐州城亦占有一席之地,真正能做好生意的人定然不仅仅是靠做生意本身,我苏家能有今天恐怕也是跟祖父辈乐善好施博得好名声不无关系,所以孩儿想让苏家成为‘义商’,不但生意要做的好,还要有好名声;而好名声又会促使生意越来越好,不知娘可同意呢?”
王夫人听苏锦侃侃而谈,再看他容光焕的模样心大为感叹,儿子真的大了,眼光也超出自己数倍,或许该放手让他折腾去了,五年来自己苦苦支撑苏家产业,虽小心翼翼但却无寸功而进,这样下去或许会成为苏家的罪人;儿子张口就整出这么个‘义商’的道理来,这是自己想破头也想不出来的词儿,那么就让这次苏记布庄的事情作为一次考验,若是苏锦能将亏本的局面一举扭转,那么之后自己便开始将苏家产业交到他手上。
苏锦回到房,一番洗漱沐浴之后换上轻薄舒服的绸衫,春夜气温适宜,房间里熏得香喷喷的,巨烛高烧照得如同白昼,美婢穿梭来往忙碌,这样的日子确实像是做梦。
美不足的便是,这里的夜晚没有娱乐活动,电视电影不消说是没有的,酒夜店是无处可寻,可能除了看看书便别无消遣了,这让习惯晚睡的苏锦感觉极不适应。
踱出房门小院的花树间流连了好一会,苏锦忽然想起还不知道两个沈家女子不知道安顿好了没,他忙叫来小穗儿问,小穗儿没好气的道:“早安顿好了,公子爷倒好,本来我和小米儿就一堆事情,现又多了两位亲娘来伺候。”
苏锦拿这坏脾气的小丫头还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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