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不决。
一方面以往的经验告诉自己,官道非坦途,稍有不慎,下场会比普通姓惨上一万倍,而且自己的性格过于跳脱,似乎也不是当官的料。
但另一方面,包拯的话给了他很大的触动,官身宛如一只金灿灿的护身符,身上有了这个护身符,今日之事便绝对不可能生;朝廷命官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冤枉的,也不是一个小小州官就能决定他的命运的,无疑会安全的多。
苏锦坐和丰楼的雅厅问了自己三个问题,试图找出答案。
第一问,目前的生活是否是自己满意的?
这个问题似乎根本不用考虑,当然不满意,家宅尚算安宁,但外患不断;苏记又不是富甲天下的大户,充其量只能是庐州城排的上号而已,放眼大宋,苏记淹没富豪的洪流,连个毛都看不见;而商会的各种打压牵制,加上这次算是跟知府大人接下梁子了,以后的日子将会加的难熬。
第二问,入仕和当老姓之间孰优孰劣?
这个问题似乎也不用考虑,苏锦俗人一个,没有那种超脱淡然啸傲山林之间的胸襟,所以这个问题的答案显而易见;体制饭是每个朝代的人打破头都想进入的,若非家世渊博,政治资本足够,普通人就只能通过科举之途改变命运了,这一点后世和现何其相像。
抛开主观的因素不谈,光是现苏家的处境,群狼环视之下,若是有个官身,立刻安全系数数以千倍的增长,这些商会宵小根本就再也不敢动自己一根毫毛,所虑的无非便是官场上倾轧和当今大老板仁宗皇帝的喜怒了;
对于这个朝代虽然了解不多,但苏锦浅薄的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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