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不准被人认出来又是一番鸹噪。”
夏四林吃吃笑道:“臭美死你了,心口不一之人,真是不可救药。”
苏锦故作讶异道:“这你都知道啊,原来夏贤弟是我肚的蛔虫啊。”
夏四林道:“什么蛔虫,恶心人么?你的这些伎俩有心人根本就是一望而知的,今日曹讲授吃了你暗亏,今后怕是要盯上你了。”
苏锦笑道:“你怎知道那姓曹的吃了我的暗亏,我看他是赚大了,平白无故捞了个好名声呢。”
夏四林道:“你以为做的高明,有一位叫王安石的我面前说了一些话,似是完全把你看得透了,我也是经他提醒才知道你这些鬼门道。”
苏锦愕然道:“王安石?他当然能猜得出,此人乃是人之杰,可非池之物。”
夏四林道:“还真没想到,你们两人倒是惺惺相惜呢,看他那样子,对你也是极为推崇;只是你这么喜欢闹事,怕是不大好,毕竟咱们是来读书的,怎地你身边是事端呢?这一回险些被赶出书院,当时我急的都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苏锦见她的关切之意溢于言表心头一动,道:“我答应你,从今日起,我定好好用功,咱们两个一起考个功名让别人瞧瞧。”
夏四林展颜一笑道:“功名不功名的我倒是不乎,我就是来见见世面的,兄台怕是背负着考取功名的重任,回家好光耀门楣封妻荫子,那就祝愿兄台连三元。”
夏四林故意提及封妻荫子之说,似是有投石问路之意,两人相处几日,倒是从没相互谈及家情形,夏四林只知道苏锦家是做生意的商贾,那还是苏锦试探她是否对商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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