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赶紧报以噤声的手势,生怕此人口无遮拦,因言获罪。
百姓们的普遍心理便是向着弱者,而且在应天府中的百姓还有一个心理便是痛恨官府的不作为,让自家深受地痞流氓之害。
今日有个苏锦公然对抗官府,跟唐介和滕王叫板,众百姓从内心深处是希望这位姓苏的小官人能拿出来证据,成功开脱罪名的。
苏锦大声道:“有诸位父老乡亲作证,又在太祖先皇在天之灵法眼审视之下,我可放心了,小柱子,将车子赶过来。”
唐介伸手制止道:“且慢。”
苏锦扭头看着他,不知道他是不是心虚反悔。
“若是你这证据根本不是证据,又或者你胡乱攀诬他人该怎么说?”
苏锦道:“任凭府尹大人处置,在下决无二言。”
唐介道:“当着诸位百姓的面,本府只提一个要求,你须得即可撤去香案,恭送太祖爷灵位归位,然后束手就擒,承认所有罪行。”
苏锦冷笑道:“便是如此。”
小柱子赶着骡车缓缓进入人圈内,苏锦掀开车帘,和小柱子两人合力将困得结结实实的钱狗剩和黄二狗两人拖下车来,这两人口中塞着破布吚吚呜呜的挣扎不休。
唐介当然不认识这些地痞,他也完全没意识到这便是昨夜打人的那两名假扮学子的地痞,他只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于是大声喝道:“苏锦,你这是私设公堂,扣押囚禁他人么?该当何罪?”
苏锦道:“按宋刑统之律当臀杖六十,罚铜八斤,学子士人及病弱之人臀杖之刑可以罚钱代之,在下乃应天府书院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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