垢;加之晚上又拒绝进食,身子已经虚弱不堪。
身体上的折磨反倒激起了他死硬到底的决心,自从马栏山上遇到那个改变他命运的妇人开始,他就知道这世上很多事做过了便不能后悔,人和人之间只不过是互相的利用和倾轧,你不骑在别人的脖子上,便要被别人爬上你的头顶拉屎;至于什么良善、公道之类的废话,都是骑在他人的脖子上的人对身下被压迫的小民放的烟雾弹;这一点冯敬尧自认比他人明白的更早,更清楚。
对于今日的下场,冯敬尧也自省过,只不过他认为不是自己的所作所为招致祸端,而是自己实在不够周密,心肠也不够狠,像苏锦这样的,根本无需拉拢他,只需要早早的派人将他暗中除掉,或者根本不需要他动手,在苏锦动军粮的那一刻便直接将消息捅出去,便万事大吉了;一念所差,导致自己陷入绝境,实在是不该。
冯敬尧当然不会这么白白的死去,他打定主意将屯粮之处烂在肚子里,将这些视他为恶魔的扬州百姓和得意忘形的苏锦拉进地狱,就像对付马栏山下的一家子和黔州的杀害自己无敌孩儿的土匪们一样,有仇必报正是他冯爷的行事风格。
只不过唯一可虑的便是,知道屯粮之处的还有一人,在藏匿这些粮食的时候,自己并未假手手下任何一人,而是单独命令此人在外地雇佣了人手趁着黑夜搬运藏匿,只要此人不落网,苏锦便别想拿到这批粮食;想到这里冯敬尧又开始痛骂自己手段不够狠,没有当时便将这个祸根给消除掉。
左思右想长吁短叹之中,冯敬尧的鼻端忽然嗅到一股熟悉的香气,他抬眼看着身前的地面,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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