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下官办差岂敢敷衍了事,当晚确实是率队离开,不过却是接到调防的命令才撤出北门的。”
苏锦道:“你是说你们接防不久便被调防了么?”
鲁芒道:“正如大人所言,接防后不到两个时辰,约莫两更时分,郭大人便拍贴身随从前来传令,说南门士兵过于疲劳,要下官带队去改由南门值守,我问他那北城怎么办?那随从说厢兵正在赶来,无需担心,随即催促我等离开北城门往南门去了。”
苏锦道:“胡说,一个随从来传话你便随便擅离值守?”
鲁芒道:“大人有所不知,有郭大人手令在,下官自然要应命。”
苏锦道:“手令何在?”
鲁芒伸手在怀中掏出一张纸,递了上去,道:“当时那随从想要回手令,但下官长了个心眼,毕竟不是郭大人亲来,手令在手也能证明我等不是擅离职守,所以便没有给他;后来郭大人派人来要过多次,我只得谎称手令遗失,郭大人训斥了下官一顿这才作罢。”
苏锦接过手令,扫了一眼,哈哈笑道:“不错,你做的很好,不愧是做总捕头的,心细的很。”
鲁芒拱手道:“大人谬赞,原是分内之事。”
苏锦点头道:“退在一旁。”鲁芒躬身退下,苏锦拿着纸张摇了摇,微笑的对郭品超道:“郭通判,这嘴巴子挨的不冤枉吧,你看看,人证物证俱在,你明明是去安排布防示意,为何要说是去巡防呢?这个谎撒的有意思么?”
郭品超默不作声,嘴角血迹滴滴答答的流了下来,脸庞火辣辣的疼。
“郭大人,下一个问题来了,在说谎便是二
第207节(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