肢,半启嫣红的小嘴“卟嗤卟嗤”地打着小呼噜。沈千染贪恋地看了儿子几眼,方缓缓放下帐子,回眸时,已无波无痕。
打开门时,兰亭已斜靠在门口边的扶栏处,手里提着一个食盒,见了她,立时眉眼舒展地举了一下手中的食盒,唇勾勒出一条好看的弧线,“给小家伙带的,冰镇到明日早晨刚刚好。”
沈千染依言静静地接了过来,刚想拿回放着,见身后的人明显想跟着她的脚步进去,她迅速转身轻轻吩咐,“在外头候着,我就出来!”
“好!”兰亭眼角一弯,勾起一泓掳获人心的魅宠笑容。
他觉得自已离疯不远了,就因为她没有直接了当地赶走他,他就开心得心花怒放。
沈千染果然很快地出来,轻轻地掩了门,也不理会他,径自走到院中的梅花树下。这季节梅花已经全榭了,剩下光秃秃的枝头,倒把春意压得潇条了几分。
兰亭跟着她的脚步,心里又开始七上八下,想着到底要不要开口问她宁天赐的事。
在鞍都镇第一眼看到小家伙时,他就悄悄谴了暗卫前往东越,在四天前,还未回到京城时,他已经确定了,宁天赐并非是宁常贤的孙子,而是沈千染的亲生儿子。
那时,他第一反应便是天赐是他的骨肉,可是,当暗卫将宁天赐出生的记录报给他时,他的仿佛被吸入一个深渊,一个黑暗无比的深深的峡谷。
宁天赐的孕育时间整整比他与沈千染在珈兰寺的相遇早了一个月。
那一刻,他甚至连作贱自已的心都有了,他几次冲动想冲到她的面前质问个明白,可那样做,只会将她推得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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