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宁天赐,他焚心似火,语声尖刻无情,一手捏住她的下巴,逼着她与他四目相对,他的胸口压制住她的上半身,让她无法动弹,他腾出一只手,又往她的下身掏去——死一样的冰冷从那处直达心脏,沁得她全身泛着冷!
“说,那个宁天赐,你是什么时候背着朕生下的?”登基后,他从不肯让沈越山近她的身,虽然他得不到,但他也决不允许沈越山沾染一下属于他的女人。
“赐儿……”刚吐出声,身下便被他一番乱搅,她闷哼一声,死死咬住下唇,她不想再吭声。他想折磨她,总会找千种借口,他想发渲,她没有阻止的能力。
她脸色惨白,额头瞬间布满豆大的汗珠。她双手死死纠在她身体两侧的裙裾,琉璃眸没有丝毫的光彩,神情僵硬而麻木。
“朕脏,你才脏……你身侍两个男人,生下一个又一个的杂种……”他没有得到她否定回答,如天崩地裂,原来,那孩子真的是她的骨肉。
“不……不……不要说……不要再说了…。沈大哥,沈大哥……。”她哭了,不是先前无声的哽咽,而是再也禁不地呜咽出声,“是的,沈大哥,我把自已弄脏了……沈大哥……”
“贱人,你这贱人…。不许你叫他,朕不许……。”心口象被刀猛刺了一下,他控不住地一句接一句地在她耳绊嘶吼着,此时,他若能狠下半丝的心,他情愿撕裂了她。
她耳边嗡嗡作响,什么也听不见了,哭泣渐渐化为悲鸣……她全身脱了力气,最后,她把所有的泪逼回眶中,再没有反抗,她悄然闭上眼。
他看着她,看着她无声的悲鸣,这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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