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脸色一红,欲起身,兰亭温柔地摁住她,将她连人带被地抱着,“靠着休息,现在反正什么也不能做,只能等消息,先养好精神。”
“我睡不着!”她不再挣扎,这时候她心里太脆弱,有一个肩膀肯让她依靠,她觉得心里没有那么难受。
兰亭喜欢这种她全然依赖自已的感觉。喜欢她对着自已哭,对着自已使性子,喜欢她脆弱时娇滴滴象个孩子,他亦象哄慰一个孩子般地轻拍着她的后背,“靠着便好,别把自已崩得太紧张,有一点你要相信,父皇是绝不可能伤害你母亲。”兰亭看着她,嘴角扬起了一抹恬淡优雅,“无论你信不信,我可以告诉你,父皇对你母亲的爱,绝不会逊于你父亲半分,当年可能有什么隐情,或许我父皇和你母亲之间,有什么不为人力能控制的东西。”
“你是说秦之遥?”她深吸了一口气。
“是,那个女子可能是苗人,三年前,我去过那,那里巫术盛行,有些力量很诡异。”他的手在她的背腹上轻轻来回摩娑着。
“既便是此,又有什么办法,这么多年过去了,母亲现在心里只爱着爹一人,你父皇如此强求,只是要将我母亲逼向死路而已。”她突然抬头直视着她,声音极其冷淡,“其实,无论是不是有隐情,你父皇在我母亲之前确实是三妻四妾。”
兰亭眼角微微一沉,“当年,父皇被你母亲所救,在西凌朝局最关健的一年里,却躲在山间小医庐。我想,他是动了放弃一切和你母亲厮守一生的念头。他骗你的母亲,是因为他遇到太迟,又舍不得错过。”
这时水月抱着赐儿进来,沈千染迅速挣开兰亭
第66节(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