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的买下来,扩建成江南的风格!我还在这里移植了相思树,可惜它们就是种不活,所以只好种了紫衫。”那些年,从来没有如此恨过一个人,恨她,就这样,悄无声息地从他的世界里消失!也从未如此爱过一个人,像是刻到了骨头里,溶进了血液里,连灵魂都被打上了她的烙印。
“相思树只能在江南才能结果。我在东越的药庄里有种了一株,每年结果时,树上全是红红的小果实,象珊瑚一样!”她轻轻挽住兰亭的手臂,温温柔柔地将脸贴在他的手臂上,脸上是少有的恬静微笑,裙下脚步绵软无声。
“我知道,你走后,有半年的时间,我一直在江南寻找你,看到相思树,你兄长说,它结的果叫相思豆,所以,我才想把它们移植到北方,可惜了……”兰亭声音仿佛有几分凝滞,指了指岸堤边的两株紫衫,“紫衫能活千年,它结的果与相思豆极象,在西凌,有人叫它红豆衫。那些年,我心里平不下来时,就在树下喝一壶酒,心里想着,这株树活了八百年,或许有一种不为人知的力量,会隔着千里,把我的话带给你,让你知道,我是如此想你。或许,终有一天会让我们重逢。”
沈千染不语,那些年,只怕她心里连想都未曾想起兰亭这个人,尽管知道他是赐儿的父亲,可是因为珍妃,她甚至对他有着敌意。
兰亭两指轻抬起她的下颌,看着面前姣好入骨的倾城,修长的手指怜惜触在她的眉峰间,轻轻揉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