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臣愚钝,请陛下赐教!”
凤南天轻轻一笑,阖上眼,往身后舒服一靠,凝神间,那白衣祭司似乎在聆听着,最后深深一躬,“奴才遵旨!”
凤南天缓缓睁开碧眸,天上的繁星似乎坠进了他的眼中,眸光闪耀!
其实他一点也不担心他的画舫会不会被兰御谡的龙卫所监探,在他眼中,无论是兰御谡的龙卫也好,还是宁王的暗卫也罢,他的领地永远是他们无法触碰得到。
岸边,踱口已挤满了画舫,沈逸辰无法找一艘小船去寻找宁常安的下落,直到拦住一个龙卫,方知到宁常安被兰御谡救上了一艘画舫,他安下心扶着沈越山挤出人群。他找了两套简单的布袍,换下了身上的湿衣。
沈越山换了衣裳后,倒失了方才的焦急神色,他有些发怔地坐在离踱口有五六丈远的一樽石凳上,眸光清幽地落在地上。
周围人山人海,有些人急急地从画舫上登上踱口离去,有些周围的布衣百姓听到动静,半夜不睡赶过来,拼命地想挤来,想看看这里出了什么事。
龙卫已全部现出真身,分成几组,有一组在打捞着岸上的尸首,清点失踪的人。
“爹,您别急,一会上岸的人少了,孩儿就找一艘小船带您过去寻找娘亲!”他要了一杯热茶,递到了父亲的手里。
沈越山浅笑如冷月清辉,却把沈逸辰看得心惊胆跳,总觉得这次沈越山的神情,甚至连眼神也变了,眉眼之间不再有往日那种自然散发而出的淡雅,他的眸底似乎有一种深刻的绝望,从沈越山的骨子里慢慢渗透了出来。
沈越山答非所问,似乎完全陷进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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