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欢爱之后,还能走得健步如飞的!
要骗过宋泓弛,她唯有步步谨慎,时时小心!
虽然没有望向石将离,可她那也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的言语却是一字不落地传入了沈知寒的耳中。石将离与宋泓弛之间有着怎样的纠葛,这纠葛是如何延续到自己身上的,他自然也想知道,可此时此刻,无论揣测什么都是妄断,他便索性装作听而不闻,只是在心里暗暗记下了这些。
做好了这一切,石将离不怕死地将那染了血污的白绢递给捧墨,示意他呈给沈知寒,而自己却是端坐在床沿边上,不怀好意地盯着那覆在沈知寒身上的薄毯,笑得古里古怪的。
待得捧墨恭恭敬敬将那白绢呈到沈知寒面前,她才妩媚地将耳边散乱的发丝别到耳后,微挑的眼眸里带着点不可一世的矜傲与犀利,可唇角的笑意中却带着些慵懒,举手投足皆是风情万种,可其间却潜藏着致命的危险:“凤君,朕该做的都已经做完了,下面该轮到你了。”
沈知寒瞪着捧墨手里的那块白绢,脑子一片空白,好半晌才无意识地讷讷问道:“做什么?”他本就不知道这疯女人方才那一番举动有何意义,如今,更是免不了一头雾水。
见他竟然是比她还外行,石将离的眼眸若蓄了水一般,波光流转,慵懒且娇媚地掩着唇,窃窃浅笑。好一会儿之后,她才坐得端端正正,故意清了清嗓子,把腔调拿捏得恰到好处:“这白绢是敬事房呈过来的,今晚应是要铺在那床榻之上,以证明凤君的确是侍过寝。不过,那上头若是只有朕的血迹,恐怕是难以服人的,所以——”她刻意拖长了尾音,乌溜溜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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