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下狱,迟迟不肯下令将其正法,以儆效尤?”
其实,韩歆也问起这事,自然是有原因的。这都察院右佥都御使周止戈任的虽然只是个正四品的官职,可却是相王宋泓弛的门生,若是真的能将其正法,无疑是借此对宋泓弛的一次绝佳示威!
再者,当时若非为了彻查周止戈的案子,石将离也不会微服同他一道外出,巧遇锄强扶弱的傅景玉。这半年里,石将离为那傅景玉做尽了荒唐之事,可当初的案子,却是早已抛诸脑后许久许久了!
如斯情形,韩歆也怎会不恼?
面对着韩歆也这番犀利的言语,石将离不动声色地悄悄瞥了一眼相王宋泓弛,却见宋泓弛垂着头,脸上的表情被阴影遮得严严实实,出乎意料的沉默。这样的情形之下,面对韩歆也的发难,石将离自然不敢轻举妄动,只好挑起眉,仿似怕众人听不清楚一般,口齿格外清晰,一字一句地慢慢强调:“爱卿,你这是在质问朕么?”
“臣——”韩歆也心头一惊,随即伏低身子,双眸一黯,垂下头,苦涩而无奈地悄然一笑,轻道一声:“不敢!”
听他这么说,石将离不动声色地垂下眼,眸子被睫毛阴影所遮掩,格外的深幽黝暗,隐藏着无尽的波澜。“周止戈一案,朕当初分/身乏术,也曾委托相王暗中查证,但相王回报予朕的消息与爱卿所回报的有些微出入,朕委实不愿铸成任何冤狱——”
这样的言语,无疑是打圆场。
可是,这其中无疑也有着太过明显的漏洞。
比如,周止戈身为宋泓弛的门生,在此事之上,宋泓弛应该主动避嫌才是,可却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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