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于城西,朱红高墙,满眼锦绣,的确是有媲美皇城禁宫的气派,就连府邸门口那“相王府”的匾额,也是石艳妆亲手所题。可是,身处宋泓弛的书房内,沈知寒却真实地感觉到眼前这个年近半百的男子身上流露出的与众不同。
他的书房陈设简朴得过分,所使用的物什也并不过分讲求精致,许多的物什都能看出是多年前的旧物,就连搁在案上的白玉纸镇,上头也有疑似因摔砸而造成的小小缺口。
那块白玉纸镇刻的是一双并蒂莲。
这话听在宋泓弛耳中,有了几分微妙的异味。顿了一顿,见沈知寒低头思索着什么,并没有立即表示附和,宋泓弛不动声色的一边继续研墨,一边看似不经意地分析着双方的情势。
沈知寒不是没有听出他话中的挑拨意味,只是暗暗蹙了蹙眉,神色是一如既往的淡然:“陛下已经应了我,不会册立左右凤君,相父请宽心。”
随着宋泓弛的言语,沈知寒越发觉得其中有些什么内情。
当初傅景玉究竟为何要前往南蛮?为何一定要在大婚之前去?他寻找思云卿的行踪为的又是什么?这宋泓弛究竟知不知道傅景玉前往南蛮的目的?所谓“携婢私奔”的罪名,真的是韩歆也泼在傅景玉身上的脏水么?
似乎,一旦涉足了其中,便会发现,事态远比想象的更为复杂。
或许,这也是历来大夏女帝为何最喜欢将身为左右手的丞相立为凤君的原因,一来自是因着默契早成,二来,物尽其用,也不必担心相权过大,危急皇权。在宋泓弛看来,主考策问是傅景玉这个江湖人士怎么也无法胜任的,而偏巧,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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