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同用膳之时,他不过无意识地瞥她一眼,也能使得她的心跳陡然失去了节律。虽然她仍旧是与他分房而卧,可夜间躺在床榻之上,却是不由自主地想着那一日蜷在他怀中的感觉,翻来覆去,难以入眠。
明明“沈知寒”就躺在自己身边,可为何,她却还是暗暗惦记起了那个自己一直蔑视的“赝品”?
对于这个问题,她百思不得其解。
只是,她却不知,在她辗转难眠的时刻,她心里暗暗惦记的那人却是自轮椅上站起来,一步一步艰难地挪动双腿,只寄望能够早些行走自如,远走高飞。
那膝盖骨虽然已经分毫不差地嵌在了皮肉之下,可伤口并没有完全愈合,而沈知寒到底也已是二十多年不曾体会过用双腿走路的滋味了,这如同初学行走的感觉,自然是更加艰难不易。
他当年被娘亲挖了膝盖骨之时,不过三岁,幼时蹒跚学步的记忆早已经模糊,坐了十几年的轮椅,虽然不忘银针灸治,时时按摩,但那两条腿仍是有些萎缩的。大半的时候,他只认定那不过是嵌在自己身上的两块无知觉的死肉,从没有想过自己竟然还有机会自那轮椅上站起来。
好吧,纵然这身体并不是他的,可他仍旧有着难以言喻的兴奋。
膝盖处的伤口软软地疼痛,那两条腿颇不听使唤,仿佛不是自己的一般,每挪动一步都甚为吃力。而在这寝殿之中,他又不敢掌灯,只能半夜摸黑练习行走,一个不慎便就站立不稳,眼见着就要摔倒――
一双手在此刻适时扶住他。
沈知寒不用回头也知道,能这么来无影去无踪的,也唯有思云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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