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地圈住她纤细的腰,便就将她搂紧了往上带,薄唇也随之覆上她的,公然就这么在自家竹楼前吻得难分难舍,卿卿我我,将彼此的甜蜜焚香得淋漓尽致,全然没有把开门节之前男女不可在外有亲昵举动的倒灶规矩放在眼中!
一吻方毕,他自然也尝到了她唇舌里还带有汤药的苦涩,却仍旧不放心地询问:“药都喝完了么?”
“喝完了。”她靠在他的胸口,微微喘息,只觉唇舌交缠中,他几乎把她的魂魄也一并吸了去,而现在,他们俩的心跳得也一样快,那相契的节奏,仿佛他们天生便应该是融为一体的。
见她大约也腿软得没什么力气走了,他索性直接打横抱了她,快速地上楼去。“伤口还在痒么?”将她放到竹床上时,他问了一句,听似随意,可却显示出他的细心——
在路上,她老是不自觉地隔着衣裳想去挠那伤处,看样子,定是伤口时不时地在发痒。
听他问起,石将离顿时苦了脸。“很痒,很想挠……”仿佛是在他的提醒之下,那伤口也来凑热闹,立刻就痒了起来,带着挠不到的焦躁感。她挽起衣袖,露出了手上已经结痂的伤处,一副痒起来便坐立不安的神情,可怜兮兮的望着沈知寒。
沈知寒捧起她的手臂看了看,见那硬痂周围已是开始呈现出了淡淡的粉色,伤口恢复得还不错,便叮嘱道:“挠破了会留下疤痕的。”想了想,他起身从墙角的草药里拣出几根带着淡淡芳香味的草药,掐下叶子洗干净,放进碗里细细地研磨成糊,小心翼翼地将那糊给敷在她的伤处。
“这是什么?”敷上了那草药糊之后,石将离骤觉
第44节(1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