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坦荡荡的威胁:“贺岩,石大夫和他的咩苏就劳烦你照看了,务必不可怠慢了他们。”
贺岩虽然不知其中利害,却也看出金皎对石大夫夫妇莫名其妙地甚为上心,一时更觉尴尬,不由在心里埋怨那口无遮拦的泄露了石大夫行踪的南尚,也担心这是给石大夫惹来了不必要的麻烦。
待得那金皎离开了,石将离才挣扎着从沈知寒的怀里支起身子。“这人有点奇怪。”她自言自语地咕哝道,抬眼去看沈知寒的神情,发现他眉间那本就极淡的悠闲已是几乎快没有了。朝史之上也曾记载过这事。”
垂下眼,沈知寒瞅了瞅她,在心里思虑着要不要把隐情告诉她,可嘴上却犹自询问:“他哪里奇怪了?”
“说不上来,总之——”石将离苦着脸自觉自己一向目光犀利,自从看到那金皎的第一眼就有毛骨悚然的感觉,而那种感觉,似乎有着难以言喻的熟悉感。踌躇了好一会儿之后,她终于知道自己应该如何形容那种诡异的违和感了。拿起半边竹筒盛着的香竹菠萝烤饭,她挖了一勺在嘴里慢慢地咀嚼,这才有些口齿不清地低语:“不知为什么,看到他,我就想起思云卿……”的男如何形容那种诡异的违和感了。
纵使苦笑绽在唇边,沈知寒的表情仍旧是贯见的沉稳,仿佛一尊雕塑,只眉间那极深的褶痕泄露了一丝掩藏不住的情绪:“他和思云卿,只怕关系匪浅。”
“啊?!”石将离不由愣住了,那一瞬的表情变化,仿佛嘴里本来带着甜味的饭粒顷刻间有了一股怪异的馊味,令她再难下咽。
有没有可能,其实思云卿一直都知道他们的行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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