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相王府里的年夜饭虽然只有她与相父一起吃,虽然那些菜色也都很平常,可她却吃得很香,感觉很温暖。
这样的一些细节,使得石将离幼小的心灵被震撼,极简单的爱憎便也随之油然而生。
宋泓弛在书房里批阅公文之时,她便去抱着他的腿撒娇,奶声奶气地咿咿呜呜,说什么也不让他办公,非要坐在他的腿上听他讲故事。
对于给了自己最后一点生存希望的女儿,宋泓弛从来是百依百顺。搁下笔,他便抱起那又软又香的小人儿,面对朝事时不得不硬起的心肠如今不知不觉就软了下来。虽然并没有什么能迎合她胃口的所谓故事,但他仍然愿意耐着性子给她讲那些他临时现编出来的故事,每每被她那天真无邪的发问给逗得失笑不已。
可是,这一日却甚为反常,石将离一直巴在他怀里,听他讲着故事,许久许久之后,才闷闷地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相父,离儿不喜欢那个人……”
宋泓弛愣了愣,不明白她怎么会有这样的言语,只以为是谁惹了这小丫头不高兴,便微微笑着询问:“离儿不喜欢哪个人?”
“就是年夜饭那晚一直跟在母皇身边的那一个……”小丫头嘟哝着撅起了嘴,很是不高兴地垂着头,两只羊角小辫儿也有些耷拉着:“他不喜欢离儿,离儿要找相父,他就瞪着母皇,母皇也不高兴了,就让人把离儿带走……离儿不喜欢他……”
听着她毫无心机的诉说,宋泓弛的微笑慢慢隐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极为怪异的表情,极快地在他的四肢百骸并着脏器当中轮回肆虐了一遍,末了,还在喉间留下了个涩溜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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