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的意味,只有意无意地瞥了瞥一直沉默的沈知寒,嘴角的凌厉更添了几分锋芒:“我有话要同他单独谈谈。”
这么一来,石将离更是抑制不住莫名的紧张和窘迫了。
毕竟,她知道一点相父和沈家的纠葛,也知道当初相父第一次带自己去沈家时,沈知寒的态度很是倨傲冷漠,如今得知相父真的是自己的生父,生怕自己心爱的男子和相父之间因着那些陈年旧事有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沈知寒一怒之下掉头就走,又担心相父不相信沈知寒会真的待她好,从而阻挠反对。
“相父……你……他……”那一瞬,她急得不知所措,本能地伸手抓住沈知寒的衣角,忐忑不安的感觉像是浪潮般慢慢涌上来,只觉得心口空荡荡的,就像最宝贵的东西,即将被人夺走般惴惴地难受。
她这样的举动和神情,映入宋泓弛的眼帘激起的苦涩和辛酸是那么难以言喻,再看一看那一碗搁在小几上的桂花白果汤,他便更是止不住的神色黯然。虽然明知宝贝女儿总有一日是要交托给另一个男人的,可是,当这个男人是曾经的情敌之子,莫说是宋泓弛,只怕无论是谁,总难免有着难以接受的心理落差。
“离儿,你这般依依不舍,黏黏糊糊的——”定了定神,眸子里噙出一丝极幽深的讥讽,他冷笑一声,斜斜地睨着眼前这两人,那微寒的光芒不声不响地浮上来,一如话语中的风凉味道:“怎么,难道还怕我把你这心肝宝贝给吃了不成?”
这话虽是讥嘲,可入了石将离的耳,她却莫名地觉出了几分暗含的威胁。一反平素的叛逆与强硬,她心虚得很,怯怯地望着宋泓弛,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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