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水不漏,完全嗅不出一丝意欲所在,思云卿便想随口闲聊一般,故意将话题引到韩歆也的身上:“他以为他伪饰出狗一般的忠心和恭顺,涎皮赖脸地留在这里,陛下就会驻足,不说给点甜头,至少会摸一摸他的头,给点抚慰,却不想……”
七分故意地加重了“陛下”二字的语气,他很自然地将视线再转回到石将离的身上,虽然被薄被掩着,看不到什么,可他是风月场上的老手,又怎会不知她如今的反应极为反常?见沈知寒仍旧不予回应,对于石将离这副旖旎妩媚的模样,他频频咂嘴喟叹,意有所指:“啧啧啧,倒是陛下,好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转了转眼珠,他似笑非笑地垂下眼睑,在离软榻数步外的桌旁坐下,颇有兴致地玩弄起了桌上小巧的玉石白果杯:“云璟,这莫不是你与陛下之间的夫妻小情趣?故意先将她折磨得这般难耐不满,然后再水乳交融,琴瑟和谐,欲仙欲死……”
话语到了最后,他的形容已是染上了一层亵玩的色泽,每一个字眼都带着讽刺,不敬与轻佻溢于言表。”
“她中了蛊。”终于诱这狡黠奸诈的思云卿绕到了点子上,沈知寒冷笑一声,自那软榻上起身,双眸盯着思云卿,一字一字缓缓道:“同心蛊。”
不知是因着太过意外,还是别的什么缘由,听罢“同心蛊”这三个字,思云卿笑意顿消,霎时变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