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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值凌晨时分,估摸着没人预料到会有这么一着,相王府中极为安静,眼见着蕉蕉在前面带路,不一会儿功夫就从花园小路到了后院的小门,出了相王府,石将离跟在它后头,有点摸不准它究竟是不是真的明白她的意思。
可最令她不解的是,那小猴崽子,竟然像是认识路一般,径直去了右丞相府。
站在右相府门前,看着门前那依旧肃穆的牌匾与静默的石狮子,石将离不免在心中暗暗慨叹。
她自然记得,这处府邸曾经的主人是谁。毕竟,这里是她亲自下旨修建的。
只是,短短数日,人去楼空,物是人非。
她还记得他离去前对她所说的那句话——
我这一生,除了你,从未向任何人俯首称臣,就连玉琢这个表字,也是独属你一人的。
或许,每一个人都以为,甚至连那人自己也以为,终有一日会成为承天女帝的入幕之宾,只有她心中明镜一般——
玉琢,玉琢,那块玉并非不好。
只是,那块玉从来不是她想要的那一块。
人,都是这样,从来只珍视自己所求的,别的,往往不屑一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