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细腻温和。那一刻,似乎有无数矢车菊的花瓣飘落下来,洋洋洒洒,一点一点的落满她的心。她的心似乎被什么触动了,然后波涛汹涌的弥漫至她全身的每一处脉络。奥利维亚无法确定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情绪,只是在那一刻,她感觉自己被掺合着痛楚的幸福感搅动着。
这时,一辆公交车驶过。挡在了她和大兵中间。奥利维亚突然间急切起来,她看不到他了。她生平第一次讨厌公交车开得那样慢。公交车终于开走了,她看到大兵从街对面向她走来。她的心跳得那样快,快到就要从她的胸口迸出来了。她手足无措的低下了头。她感到面前有个阴影离她越来越近,她看到了他的军用皮靴,他只在她面前站了一瞬,就坐在了她的旁边。
“你的冰淇淋化了。”这是他对她说的第一句话,是日耳曼男人特有的那种硬朗坚定的声音。
该死!奥利维亚在心里咒骂着,她发现已经变成液体状的冰淇淋把她的裙子染花了。她像被针扎了似的跳了起来,急急的说道:“没关系,反正我也要吃完了。”说罢,跑到长椅旁的垃圾桶前,把冰淇淋扔了进去。她用手使劲摩擦她的裙子,可它花的越来越明显。
大兵跟着她走了过来,递给她一方手帕,奥利维亚默默的接了过来,低低的说了句谢谢。头快要低到地底下了。
“你总是这样低着头和人说话吗?”大兵的声音中带着笑意。奥利维亚不得不抬起头,看着面前的男人。
这是一个英俊的过分的男人,他有一双湖蓝色的眼睛,就像春天的湖,反射出晴空的清澈颜色,充满了盎然生机与活力。他的唇很薄,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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