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有问题。“这三更半夜的,就让太医令安稳地睡一觉罢,明早寡人宣他来。”他果断地拒绝了。当然,如果没问题的话,这也就是托词。他身体一贯好得很,自信不至于这一下就倒了。
虞婵小心地看着他,问道:“那王上这夜里……”便是她再心虚,若留着昭律过夜,第二天起来必定满宫风言风语。女人们嘴碎就算了,传到外朝,他们俩谁都吃不了兜着走。
这话里的未竟之意昭律当然听了出来。他还知道,以虞婵一贯的性子,没把话全说出来已经是很给他留面子了。故而他哼了一声,道:“寡人本就是来看看婵儿你而已。未曾想还是把你惊醒了,寡人真是过意不去。”他站起来,觉得虽然还是隐隐作痛,但也算可以自己走路了,就道:“寡人这便走了,爱姬这再安置罢。”
虞婵恭送他离开。昭律让她继续睡,她倒也想,但是有些别的东西吸引走她的注意力。比如说昭律痛得狠了,依旧没叫人进来,也没对她摆脸色;比如说她扶着昭律起来时,对方穿得不多,她隔着布料察觉到了里头坚实的肌肉;比如说她说了一半的话,昭律就跟听出来一样,这下半句接得特别快。
昏君吃了亏,不该小题大做?昏君会骑射,不该只是个花架子?昏君耳朵根子软,不该情商很低?再想到,昭律从未和她提过她的法子,但总能见到那些主意被变着法儿命大臣去做,真是不得不叫人奇怪。秦党的权势又不是假的,那谁在背后让他们闭嘴甚至合作?
虞婵在床上翻了个身,面朝里,嘴角现出来一个笑。装?那就比比谁更能装罢!
作者有话要说:谁黑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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