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嘀咕一点也没反应到脸上去。这巧字是真还是假,各人心里亮堂着,现在就看昭出到底想做什么了。
虞婵发愣也不过是片刻之间的事情,很快就回过了神。她当然也是可以进谏的,但这种事情由朝臣来做看起来才比较正式。若要她出马,那也是后头推波助澜的了。再想想这可能的人选,她就差不多领会了昭出的言外之意,不由得仔细打量起来。
苏据已到知天命之年,是忠厚的老好人模样,只是以他的官位坐在这里,就绝对不是他表面看起来的样子。至于伍丛,倒是年轻得多,脸上还有青年人特有的意气,此时正用一种不甚明显的怀疑之意看了她一眼。
还没等虞婵说什么,一直在一边看着没出声的司马吴靖一眼瞥过去,突然开了口。“夫人,老臣管教不严,以致永嘉前一日冒犯了王上和夫人。等过了新年这三天,老臣必然要家法伺候,叫他去给王上和夫人赔罪。”他年近古稀,这说着说着就要下跪。
虞婵顿时被他吓一跳。开玩笑,吴靖是越国朝中第一元老,劳苦功高,便是身子骨还硬朗,她也受不起这爷爷级别的跪啊!若只是为伍丛解围的话,那就更不必了,因为这种事情,从来都是手底下见真章,以貌取人要不得。“哪里的话?便是王上自己免了通传,这才造了点小误会,吴中射谨慎些也是好的。”她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扶住对方,止了那下跪的趋势。
提到吴永嘉,吴靖很大地哼了一声,立时就变成了横眉立眼的模样。“个不中用的小子!若不是扔进了宫,还不知道野到哪里去呢!”然后又看一眼虞婵,神色变作了惭愧:“若是永嘉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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