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勉强大喊了一声。这时候面子一定要撑下去,如果被人进来看见他这个模样,那他这国君还要脸面不要?只是虞婵这一下够狠,虽然力气不大,抓的位置倒是很精确……
房前房后的人都静默了片刻。书芹等侍女想的是,肯定又是王上在整什么奇怪的玩意儿了。吴永嘉更不客气,想的是昭律在玩什么闺房情趣,听起来好像蛮新奇。两边人马都听见了主子的声音,顿了一会儿也没听见什么异常,故而都安静了。
只是他们这的确是冤枉了昭律。想他对着女人总是虚以委蛇的时候多,这偶尔一次想柔情蜜意一下,盖个被子什么的。结果,被角刚刚摸到,就先壮烈了,真是要多倒霉有多倒霉。看着虞婵那抖抖索索的样儿,他这股气不能发也发不出来,擅自在外头听墙角的吴永嘉可没那么好说话了。昭律正待把他轰走,就听得外面窸窣之声,那小兔崽子先脚底抹油溜了,真把他气得肝疼。
而他既然出了声,虞婵也不可能继续之前的“误判”了。“……王上?怎么是您?嫔妾该死!”她赶忙从卷成团的被子里出来,下床去扶昭律。只见对方鬓边已经冒出来不少冷汗,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刚才她可是算好了的,小惩大诫一下就好。万一踢过了,不仅秦党找她麻烦,王党也一样。她只是名正言顺地保护自己的贞操,可不是要惹一个大麻烦。故而她现在看着昭律泛白的侧脸,不由得罕见地冒出来点心虚:她刚才的确控制好力道了吧?
“婵儿你真是……”昭律一动就倒抽一口冷气。后宫女子气力总是有限,虞婵又是蓄意留力,但架不住天底下男人最脆弱的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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