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认出来的。现在一看,可真是坏事。当今帝后对膝下两个儿女的疼爱,就和他们夫妻一向恩爱一样有名。这回让帝姬哭了,可不知道会影响到什么事情。
他提前到了雍都,为的就是在有机会的时候及时出击。他甚至已经做好了在雍都过上很长一段勒紧裤腰带的生活——比如说做哪家孩子的西席,再不济在街边上替人写信挣钱什么的——但是没想到机会竟然来得这么快。这天底下最风光的西席,无疑就是太子太师。不是他自夸,作为邹南子的得意门生,写两篇策论真的少有人能比过他去的——皇榜上现今就题着他的名字。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他肯定可以在朝廷中谋到一个能解决温饱的工作。但是现在……
“陛……”太曲张了张口,然后发现他这时候肯定不能叫陛下皇后。按理说也必须行礼,但是周围这么多人,出乱子就不大好了。可是不知道也就算了,知道之后,他可不敢把对方当平时街上碰到的人一样打招呼。他站在那里,半张着嘴,进退维谷。
借着花灯里透出来的烛光,昭律看清了他脸上的表情变化,转头去示意虞婵。他有自知之明,论起亲和力,虞婵比他的段数高出不知道多少倍。不过看太曲这反应,果然不是个傻的。
虞婵本就在酝酿台词,这时接收到他的目光,就温声开口道:“瞧这灯笼上,半步春秋,春字去日,秋半为禾,加起来正是一个秦字。若说春秋之半为夏,倒是有些投机取巧了。敢问阁下,猜的可否是秦?”
这挽救了不知道如何下场的太曲。他急忙小心翼翼地道:“是猜的秦,但是小儿猜的。”心里还在懊悔。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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