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梨的小白鸽就坦露在他眼前,殷红的小喙在冷气里挺然。
他喘息着,扑过去,像一头饥渴的饿狼,一口叼住那两只无助的小白鸽。撕咬,搓揉,饱尝它们的血肉滋味。
陈邵阳说的很准确,花梨身体里的药物果然开始失效,她开始挣扎,开始反抗。不过与其说是想要逃离,不如说是抗拒快感。
以她的认知,这两人先前做的那些事,就已经足够邪恶,足够恐怖。但陈邵阳却给与了她更深的恐怖——那就是快感!
先前他们无论做什么,她都是被动的承受,除了痛苦,屈辱,别无其他感觉。她掌控不了自己的身体,但至少精神是独立的,是属于她自己的。
可现在,精神也开始失控了。
这比身体的失控更可怕,所以她下意识的抗拒,挣扎,想要逃离。
但肩膀被扼着,腰肢被掐着,她无处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