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黑白两道才得住得主,就不怕有人上门闹事。
罗正军冷眼旁观,看看一脸鄙夷的服务生,再看看一脸惨白的花梨。心里有些负气,又有些不忍。
于是从腕子上把手表摘下,拍在那一张可怜巴巴的大钞上面。
“好了,小穷酸。不就三千多块的事,至于你这样。喏,我把手表押了,不会让你在这儿洗碗的。”
可这一点也不能安慰花梨。他那手表她是知道的,市值二十多万呢。是他考上了大学,家里老爷子奖励他的。说是男人要有一块好表,这样才显得有派。
为了三千块,他就把二十多万的表押了。
这特么脑子有病吧。
他是不是觉得这样做特别有派,特别威风?
有没有脑子?
真有派,真威风,他还吃霸王餐?还骗她一个弱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