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揉眼睛,几乎认为在梦中。姑娘听到动静,回过头来嫣然一笑:“你醒啦,早餐做好了,快点起来吃饭,都八点钟了。”
“玉妍,是你。”凌威想起了昨晚的缠绵,心中依然一阵温暖,声音轻柔。
“你以为是谁。”祝玉妍咯咯笑着,带着几分娇羞:“你不会这么忘恩负义吧,这么短时间就把我忘了。”
“怎么会呢。对我好的人我一辈子也不会忘记。”凌威缓缓坐起来,眼睛打量着房间。
“快把衣服穿上。”祝玉妍指了指床头叠得整齐的内衣内裤和一身休闲服,瞄了一眼凌威裸露的身躯,调皮地撇了撇嘴,转过脸继续梳头。
凌威揭开盖在身上的床单,,忽然发现自己一丝不挂,慌忙把衣服套上,略显尴尬。做夫妻之事,女人脱衣往往很娇羞,男人凶猛无比,但事情过后,对于**不好意思的反而往往是男人。
祝玉妍没有转过脸,但是她在镜子里清晰可以看见凌威的躯体,不算太高大,但健壮的肌肉分布均匀,想起昨晚的一连串缠绵,两个人都沉浸在一个接一个的高*潮,祝玉妍脸颊忽然滚烫起来。她偷偷看过一些书籍,第一次男人往往做得并不成功。凌威却做得出奇的好,除了开始有点慌乱,接下来就是纵马驰骋,放纵自如,就像一位流连花丛的老手,但祝玉妍知道他不是。他的精力或许只是来自大周天针法改变后的体质,因为祝玉妍自己也有这样的体质,爆发出来精力充沛,所以早晨起得比凌威还早,考好了面包,热好了牛奶,耐心等待他醒来。
面包焦黄,外面香脆,里面松软可口,还有烤好的香肠和一盘沙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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