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堪伏渊收去纸条,竹墨望向窗外的天色道:“天底下再是卓绝的医师术师,生死之局皆难以扭转,她生魂强行缚入躯体已是逆天,骨瓷护法也是这么说的吧,想来不是骨瓷护法所炼制丹药,想必她现在都已经三魂六魄离窍,哪里还能陪渊哥来这烟柳之地?”
堪伏渊沉默,将茶又斟了一杯,慢慢地饮。
房内一时间寂静,窗外的光明晃晃落在青纱软帐上,别样迷离。
竹墨坐于琴前瞧着他,忽然道:“我曾记得你对紫夜泡的茶喜欢得紧,曾向我要人来着,紫夜我自是不能给的,如今你饮紫夜的茶看起来颇为嫌弃,这茶又是中原南方千湖之城进贡的上好金水翠峰,怎么,宫主口味越来越挑了?”
堪伏渊瞥他一眼,竹墨忽然了然,笑道:“原来是寻见更会煮茶的高手了罢。”
说完,门口竟然叩叩叩响了三声。
“主子,是我。”
“紫夜,什么事儿?”
“宫主大人带来的那位妹妹,似乎……”
“进来罢。”墨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