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一切寂静又安详。
下一刻,青灯掉进了河里,原来出口便是一小片悬崖,悬崖不高,下头便是长长的河流,她跑出来一没看清二没刹住,这么掉了下去。
身后几个追来的人头飞出洞口后在空中盘旋,低低嘶吼着找不到目标,不一会儿又一个个飞进洞里。
青灯在水里努力屏住呼吸,巨大的恐惧感沉沉压下来,这是水,她最怕的水,她努力划动身体,只可惜不会水又只有一条手臂,依旧慢慢沉了下去。
她闭上眼睛,长发在粘稠的水中散开,她髻发用的石榴簪子已经□了飞头的喉咙,也许再也寻不回来了。
那个男人送的东西还真是留不住啊。
用剩下的一只手捏住鼻子,她不想死,至少现在还不想死。
她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何不想死,救徐孟天明明就是她最大的愿望。
……
再醒过来已经躺在河滩。
天空依旧是黑的,似乎过了子时,数分寒冷。
幸好是河流,果然是可以被冲上岸,身体又冷又重,青灯坐起来努力将鼻腔与胸腹里的水呛出来,吐了好一阵,缓了一缓才努力站起来,又坐了下去,四肢太冷,没劲儿。
不一会儿前方森林出现了火光,渐渐近了,青灯眯了眯眼,是一群打火把的人,不知谁喊了一句“河滩边好像有人”便浩浩荡荡地过来了,一看阵仗还不小,里头几大门派的人,看衣着她认识的只有毅照门、雷锋堂、乐经庵以及净篁楼,还有太鞍寺的,为首的人似乎是上官家,上前拿火把照青灯的脸,青灯被光刺得眯起眼,那上官又退回去,左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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