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醒之后徒然难受。”
☆、第七十三章
徐孟天眉眼流过怔忪,眼前女子虽模样平静,但细细看来,她却是咬着朱唇,拢在袖子里的手指掐紧。
他的心忽然软下来,她似是长大,又似是没有,记忆力她总是一身灰布衣衫如一只脏脏小麻雀,只有眼神是明亮的。
“不是梦,青儿。”徐孟天伸手捧住青灯的脸,俯下头,“你看,这不是梦,我还在这里。”
轻细言语间,男人的薄唇已经贴上女人娇嫩的唇瓣。
青灯只觉脑中轰地一声,空了。
他温柔地吮吸舔舐她的双唇,一点一点地啃啜。
……不一样。
和那个人不一样。
青灯脑袋有些晕,模模糊糊的。
他永远不会像徐孟天一样温温柔柔,循序渐进,细水长流。
那个人亲吻她时总是霸道而炽烈,滚烫的,强硬的,不由分说地攻城略地,据为己有,每每将她深吻道窒息崩溃才留给她一丝缝隙喘喘。
徐孟天抚摸着女人脸颊柔腻的肌肤,试探着将舌尖探进,她却僵硬似的,死死咬着牙关不动。
半晌后徐孟天无奈放开她,笑道:“青儿,把牙齿张开。”
青灯此时却后退一步,从他怀里抽出身来,抬头盯着他,说:“天哥哥,我且问你一些事儿。”
徐孟天定定看着她,笑道:“好。”
“天哥哥是怎么苏醒的?”
“青儿,我从未死去过。”徐孟天语气轻柔,一个字一个字敲在青灯心尖,“那棺椁里的人,是我寻来身材相符的尸身易容搁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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