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很难理解地图上鬼画符一般的东西。何况我们只有五张,想拼好地图根本就无从下手。
三光看着这一桌子的残图说:“看来不找到余下的三张图我们很难下手了。”“可是我们现在去哪里找余下的三张图呢?”金锁说。大家都沉默了,低着头不说话。三光和金锁的话都有道理,要想找到敦煌佛经,必须得有完整的八张地图。韩笑看着我们意志消沉的样子,蓦地说了一句:“我还知道一张图的下落。”我们惊讶地抬起头看着他,异口同声地问:“哪里?”“武当山!”韩笑认真地说道。我们则更为吃惊了,武当山闻名遐迩,武当派也是武林中的泰斗。羊皮残卷怎么会在那里呢?金锁疑惑地看着韩笑:“你不是拿我们寻开心吧?”韩笑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然后认真地说:“当初国内有过相关报道,武当山山脚下的一户人家家里有一张羊皮残卷。而这一点也在深山老宅的残卷现世后又被重新提及了,好多人猜测这两张残卷是不是有什么共通之处。”三光说道:“我看,咱们得抓紧时间,抢在那些人前面先动手。”“嗯。”
我点了点头,“我们这就出发。”十月并非什么出行高峰期,票很快买好了。我们当天下午乘火车奔赴湖北十堰。由于几日来奔波往返,舟车劳顿,金锁和含笑等人很快在车上睡着了。我倚着靠背,凝神观望着窗外匆匆而过的群山,思绪凌乱。不假思索地答应了这次冒险究竟是为了什么?我应该拒绝吗?或许应该这样,可是有一个声音却敦促我这样去做。每每提及这种生死未卜的冒险,我就有一股莫名的兴奋涌上大脑。“你想什么呢?”三光见我走神。“哦,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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