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引领我们穿过演武场,进了会客厅。有人奉上茶来,她说道:“你们稍坐一下,我去叫爸爸来。”金锁轻轻拍手,望着女孩的背影说:“不错,真不错,原来她是馆主的女儿呀!”大力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茶说:“金锁,你都有洪诗诗了,就别再想了。
当心有一天我告状!”“喂,大家都是兄弟,你给我来这套!想想都不行?再说,我这是替佳亮着想呢,是吧,四哥!”我摆了摆手:“哎,算了,你们自己的事情我不管,但千万别把我卷进去。”正在这时,三光咳嗽了一声。我们会意,扭头一看,屏风后面走出来一位老者。看这位老者花甲之年,但精神矍铄,鹤发童颜。身材虽干瘦,但花白的头发很整齐,面色红润,步伐矫健,一身白色的练功服。老者一拱手,声若洪钟:“不好意思,让诸位久等了。”我们站起来还礼:“老先生不用客气。”“坐坐坐,快请坐。”见大家都坐下了,老者说,“不知几位找我有何事呢?”韩笑说:“老先生,是这样的,我是北京来的记者。”
他掏出了记者证,上前几步交给了老人。老人戴上老花镜仔细看了看,还给韩笑。韩笑继而说道,“听说老先生这里有一张羊皮残卷,我们想看一看。”老者听到这里似有不悦,冷冷地说:“我原以为记者是来报道武馆的,没想到又是奔着这张图来的……”我觉察到了事情的不妙,急忙问:“难道还有人向您要过图?”哪知道老者根本不理会我的话茬,端起手边的茶碗呷了一口说:“请回吧,送客!”没想到话没谈两句,老者就下了逐客令。我赶紧说:“老先生,我们大老远来了,总不能就这么让我们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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