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给你送来。”
谢老头说:“呵呵,送我酒干什么呀,你小子深更半夜来这里,又是有什么急事吧?”
皮贵坐下来,抱头不语,一副很痛苦的样子。过了一会儿,他才抬头问道:“你这里有进三楼病房的钥匙吗?”
谢老头说:“有啊,有时那边死了人没人送,得我去推尸。”
皮贵说:“你把那钥匙借我用一用。”
谢老头惊讶无比地问:“你要干什么?”
皮贵说:“我女朋友住院了,可医生不让我见她,说是要等十天半月才行。见不到她我都要疯了……”说到这里皮贵的声音哽咽起来,眼泪也流下来了。
谢老头同情地说:“你好不容易有了女朋友,怎么得了这种病,真是可怜呀。”说完这话后他犹豫了一会儿,进屋去拿了钥匙出来给皮贵,然后说,“进去看一眼就出来,遇到人可别提到我。”
皮贵破涕为笑,向谢老头保证不会让他受牵连,还借了白帽子和大口罩戴上,加上他从护士室拿出来的白大褂,整个一身只露出眼睛了。院子里停着一辆手推车,他推起这车就走,谢老头在后面问:“你还推这车干什么?”皮贵回头答道:“这样更没人会怀疑我了。”
皮贵推着车进了住院楼,夜半的楼里仿佛是座空城。进入电梯后他心里稍稍有点紧张,但愿别遇到医生或护士来询问,更要紧的是,他将车推入小雪的病房后,小雪能不能很配合地躺上来,这取决于小雪的意识还能不能认出皮贵来。最好的情况是,小雪在深睡之中,他将她抱在车上,用白被单一盖,这样他就可以推着车顺利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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