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凡尘大手一挥,颇为豪爽,都快赶上梁山好汉的劲头了,临走前叮嘱那三十多个街头流氓:“沙子水泥扛不完,谁要是走了,我打断他的狗腿。”
沙子和水泥那可是要直接从地面扛到二十几楼的,三十多个混子用脑袋撞墙的心思都有了,一个个场子都快悔青了,早就把已经躺在医院里的小混蛋的祖宗十八代的女性直系亲属问候遍了。
阿宾将黄大奎拖上了车,直接塞进后备箱里,一队人马浩浩荡荡的出了开发区,走了大概几十公里,一个小弟说他知道有个地方很适合,于是阿宾就让人把崭新的本田车,开到了那条坎坷颠簸的小路上,大概了走了几百米,不远处是农田,周边有一个养猪场,一阵腥臊的恶臭传来,小路边有一个臭水沟,不深,人下去能没到腰上,里面全是养猪场里的猪排出来的粪便,被太阳一晒,就像是发酵了一般,一股让人作呕的强烈的尿骚味弥漫在空气里。
阿宾让人把黄大奎从后备箱里拖了出来:“只要不弄出人命,怎么打都成,打完了扔到粪沟里,别淹死了,你去给养猪场的老板打声招呼,就说我们要弄个人在他的猪圈里过夜。”
灰头土脸的黄大奎刚想要张嘴说话,半截钢管就塞进了嘴里,紧接着小腹子就挨了一记黑虎掏心,疼的黄大奎的眼里当场哇哇的就下来,嘴里只能一个劲的发出呜呜的声音。
几个小弟手里拎着钢管对着歪倒在地上的黄大奎就是一通狂风暴雨般的猛打,他们都是打人的老手,绝对不把人打死,但是却能让你感受到钻心的疼痛和折磨,打了一阵之后,黄大奎肥胖的身体被几个混子直接踹进了粪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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