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阴狠毒辣中却又隐隐散发正气,亦正亦邪。他身材清瘦,却又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凌厉之势,两腿霸道地分立,上身微微前弓,提刀侧脸看着地上的人。
“说还是不说!”易轻寒对着刚刚转醒的黑衣人慢悠悠说出这句话。
“阉人!”那人已奄奄一息。
长刀掠过,一朵刺眼的红花在喉间绽放,易轻寒夹起蓝语思一路掠回他的私宅。
蓝语思吐了一路,半梦半醒中被人放到一张床上,仿佛有人擦去她头脸上的血迹,并为其换了衣衫。
蓝语思迷迷糊糊醒来,天色还未大亮,房间里一片寂静,淡紫色的床幔将自己罩在一个相对来说安逸的空间里。上次被带回来之后,直接给丢进了柴房,这次有情况?大事件相同但是细微之处有差别?摸摸头顶,被瓦片砸破的地方还隐隐作痛,落入东厂头目手里,她要怎么才能活下去。
“啊!~~~~~~”蓝语思的心再一次跳到嗓子眼儿,那张虽然俊美但是清冷的脸就在幔纱外面,蓝语思大叫时牵动了头部的伤处。“咳咳,嘶……”
“账册在何处!”易轻寒撩起幔纱,冷冷盯着蓝语思。
天,蓝语思哪里知道!可是不知道就是死,她不想死!
“大人,锦衣卫千户赵秦守求见!”蓝语思正不知该如何回答,门外有人报。
易轻寒冷冷看了眼蓝语思,出门后吩咐:“把她带到大堂后面。”
易轻寒一路来到大堂,锦衣卫千户赵秦守早已等候多时,见到易轻寒连忙起身。
“不知赵千户前来,下官有失远迎。”易轻寒嘴上恭敬着,抬手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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