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叫,无奈她总是不习惯。
易轻寒一屁股坐到床上,马上跳将起来,身后摸摸后面,紧接着一脸怒容地拿着那根针死死盯着蓝语思看。
“方才,方才刺绣,刚好掉到床上了,正在找,就,老爷你就回来了。”蓝语思不自觉地往后退了退,浑身发麻。
易轻寒胸脯起伏两下,冷冷说:“以后不要在床上刺绣,能给我记住吗?”
“记得住,记得住。”蓝语思忙把绣品放到床边柜上,接着又往里坐了坐。
“夫人,你不舒服就早些歇下,以后太晚了不必等我。”易轻寒突然俯身在蓝语思身前,语气温柔,大手摩挲着她的手,惊得蓝语思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蓝语思下意识地想躲,却被易轻寒抢先一步钳住了下颌,硬扳着她看向自己。
身后有声音,易轻寒好似才听到一般,回头看了看,只见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正羞红了脸站在桌边,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哦,看我都忘记了,方才叫她随后进来的。这是随烟,以后就伺候你我洗漱沐浴,平时待在屋外,待学些规矩之后再进屋。”易轻寒大手紧紧握着蓝语思的手,轻轻说到:“我从督主那要过来的,身边得有个信得过的人。”
蓝语思见易轻寒着重说着‘督主’两个字,心下明白,自己此时需要配合,于是温柔地点点头,心里却有千万匹马奔腾而过,这厮这么温柔地握着自己的手,真叫人不自在,尤其是那手冷冰冰的,怎么都不舒服。如果忽视他的身体残疾,倒是相当养眼。
那叫随烟的小丫鬟赶忙叫了声‘夫人’,易轻寒才叫人家出去准备沐浴。蓝语思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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