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这次让魏忠贤去处理曹太医被杀的案件有些不妥。”
天启帝微微有些错愕,禁不住停下脚步问道:“兄弟何出此言?”
“臣觉得魏忠贤可疑?”
“证据何在?”
“熊廷弼与杨涟忠君爱国之心足以揭露出魏忠贤的野心。”
天启帝看了看四周,拉着李凡之手来到了一个隐蔽处,轻声地说:“兄弟,在没有证据之前千万别乱说,以免招来杀身之祸。”
“皇上为何如此害怕魏忠贤?”
“不怕告诉兄弟,其实魏忠贤的野心朕早就已经察觉,但是苦于没有证据和碍于他的势力,只要他做得不是太过分,朕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更何况魏忠贤是朕奶娘举荐而来,奶娘对朕有恩,朕不想做忘恩负义之人。兄弟你要明白朕的难处啊!”
天启帝其实也是个可怜之人,虽然他贵为皇上,但是他并没有什么实权,表面上魏忠贤要请示他一些宫中大小事务,实际上只是做个形式而已,更何况天启帝终日沉迷于木工雕塑之类,根本就无心打理朝政,以至魏忠贤只手遮天,成为名符其实的九千岁。
李凡叹了一声,道:“哎!皇上以后还是要多加提防魏忠贤这个小人才是,李凡冒死进谏,只希望皇上好好想想李凡刚才说的那番话。”
天启帝拍了一下李凡的肩膀,“我靠!别提他了,等朕以后抓到了他的痛处,重新拿回实权,必定还熊廷弼和杨涟一个公道。”
李凡笑而不语,或许他今天说的话太多,又或许他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其实没有实权的皇上活得也是挺苦的!
“皇上,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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