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伊万也没轻举妄动。
那人喊了半天,见没有人答应,对那名上尉说:“上尉,也许这里没有人,我们到其它地方再去找找吧。”这次我听得非常清楚,他说的是俄语,而且字正腔圆的正宗俄语,绝对是从小就说的母语。
我还在犹豫是否站起来和他们打招呼的时候,伊万已经抢先一步站了起来,兴奋地喊道:“喂,同志们,我在这里。”
我没有听见对方说话,而是传来了一片拉动枪栓的声音,接着一个人大声地喝问:“你是什么人?”听声音是那位上尉。
“还能是什么人?上尉同志。”伊万有些委屈地回答说:“当然是自己人了。”
“是自己人,都把枪收起来。”上尉下达完命令,又接着问:“战士同志,就你一个人吗?”
“一个人,那怎么可能啊。我是和少校同志一起从阵地上撤下来的。”伊万说到这里,开始大声地喊我:“少校同志,没事了,是自己人。”
“原来你是和你的指挥员一起突围出来的,他在哪里啊?”上尉问道,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
“我在这里,”我努力地想站起身来,但因为饥饿过度,刚才逃命时时又耗尽了体力,试了几下,都没能站起身来,只好有气无力地说:“我站不起来了,谁来帮我一把。”
听到我说话,那位上尉马上吩咐说:“你们两个,快点去把少校扶起来。”
两名战士过来,弯下腰将我从地上扶了起来,架着我来到了那名上尉的面前。
“您好,少校同志。”戴着大檐帽,穿着崭新夏季军服的上尉
第三三四节 意想不到的“熟人”(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