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人脸上的追忆之色,“现在是联盟的时代,伊泽尔到目前为止还没开新闻发布会将这次的堕落体事件做官方通报,就是在等着我们这边的意见——民众也在等着,联盟的声望已经禁不起第二次打击了。”
一时之间,会议室内静了下来。
能坐在这里的人都不会对拉德曼所说的“第二次”打击陌生:第一次打击是十多年前的南域叛乱,当时的第一军团长褚东明受命前往南域平定叛乱时,一次性引动三个集团军,一次攻击直接抹平了原南域第二大城市威海城,让这个曾经的南域经济文化中心化作了一个望不见边的巨大深坑,间接促进了目前联盟最大人造淡水湖的形成。
尽管这是褚东明的个人判断行为,但军部和联盟声望还是为其所累,直到最近几年才有所回升。
这种时候,如果在处理海德拉的事情稍有差错,说不得好不容易上升的声望又要掉回谷底了。
“不等那几个人清醒过来吗?”有议员问,“我们还没弄清楚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那,和海德拉的堕落又有什么关系。”
“弄清了又怎么样,那么多人的人命难道就能这么一笔勾消了?”拉德曼反问。
对方沉默了。
陷入安静的会议室上,只有放置在墙角的盆栽植物轻轻地晃了晃。
明明是无风的室内,它却轻轻地摇摆了一下。
大约是为了方便疗养,上议院的隔壁就是伊泽尔附属疗养院。
偏僻得无人会注意的角落里,还穿着病号服的方以唯伸手撑着院墙,稳住自己的身形。
她的脚
400 第 400 章(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