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不喜欢,任是谁被强迫着不得不躺在床上度过一天中至少四分之三的时光,想起身都没有力气,想看书没一会儿就头痛欲裂,这个人的心情就不可能好。
尤其是像方以唯这样的人,连思考都不得不停止,是对方以唯来说最痛苦的事。
那个时候的方以唯对午睡极其抗拒:为什么不能让她干脆地去死呢,这样活着和死了有什么区别呢?
即使在其他人面前,她还是乖巧的医生说什么她照做什么听话得不得了,只有独处的时候,才恨不得拔掉身上那些维系生命的管子,任由自己堕入黑暗——可笑的是,她连拔管子的力气都没有。
哪怕头脑里转着再多的死念,她却连抬起手拿掉呼吸罩的能力都没有。
医生安排的午休时间,她闭着眼睛,呼吸轻而浅,悠长,好像在认认真真地睡着,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睡不着。
只有当身体到达极限的时候,才会将痛苦的意识拖入到浑噩的黑暗中。
亚伦是那个时候过来的。
尤里乌斯·瑞德拉贡不想让自己的孙儿看到他处理木神的诅咒事件的凶手,于是让他去陪方以唯。
红发的小少年应下了,认认真真地陪着方以唯:她吃药,他在旁边确认药品种类和数量有没有问题;她接受治疗,他在外面一边看家庭教师给自己留的课程,一边透过玻璃窗看着几乎淹没在白色被单里的小女孩;她想看书但拿不动书,他给她念……
但与此同时,瑞德拉贡家族的精英教育并没有停滞,在陪着方以唯的期间,亚伦同时依然要应对繁重的家庭课业。
666 第 666 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