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你。”
他在她脖子那里点着头道:“嗯,我以前不知道,长大以后才懂的。”
说完拉着她走向床边,易礼诗兴奋地睁大眼睛,一脸的跃跃欲试,却还假模假样地推拒:“这就开始了吗?我还没消化。”
额头迎来一记轻弹。
她不满地瞪住他,他笑着回道:“别着急,先带你看样东西。”
说着他将床单掀起,矮身爬进了床底下。易礼诗跟着爬进去,厚厚的床单放下,在床底隔绝出一方天地。
床下很干净,是佣人每日尽心打扫的成果。四条柱子将床板架高,但明显容纳他现在这副身躯有些吃力,他趴在床底稍微动一下就会碰到头。易礼诗比他好很多,缩在他身边冲着他笑。
他一边念叨着“够了啊”一边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在木地板上照明,手电筒亮起来的那瞬间,她才看清楚地板上全是他刻的东西。各种各样的昆虫图案,瓢虫、蜻蜓、螳螂,还有一些她叫不出名字的生物,刻得虽然不是很传神,但能辨认出来。
她侧过头看他,一脸惊异:“这都是你刻的吗?”
段凯峰艰难地趴在地上,点头道:“嗯,上小学的时候吧。”
“好厉害……”她抚摸着一只蜻蜓的翅膀,真心实意地感叹。
他淡淡地笑了笑,干脆将脑袋枕到自己的手臂上:“小学的时候,爸爸妈妈把我接回家来养,但我跟他们相处得很不自在。我喜欢一个人待着,但爸爸那时候每次回家都会来我房间看我,我没地方躲,就喜欢躲在床底下,好像躲进来,就能装作自己不在家一样,傻得要命。爸爸也就装作没有发
番外一:结婚这件小事(上)(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