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
“经过那次成功的运营之后,千红赚的盆满钵溢,慢慢在出版界打出名头,按道理,对一个图书策划类的创业者来说,能做出这么一个成功案例,的确是值得表扬的,虽然手段低劣无耻,但不失为一条赚钱的捷径,关于这一点,我个人持宽容的态度。”
“然而,赚钱归赚钱,开公司归开公司,但是你不能戏弄和欺瞒读者啊,你运营‘高产’美少女尝到甜头之后,这又食髓知味地运营起天才武侠作家,你运营就运营吧,但是你得承认啊,你不要把读者蒙在鼓里啊,一为之甚,岂可在乎?”
“看到这里,肯定有很多人认为我是在挟私报复,故意抹黑‘古庸生’,那么我就来给大家分析一下为什么古庸生不是一个人。”
文章之后的内容无非就是字斟句酌地对比古庸生之前出的几本书,找出差距,给出结论,神奇的地方在于,陆艺筹在分析《越女剑》和《白马啸西风》的时候,也从细枝末节的地方论证出这两本书也不是出自同一个人之手。
柳敬亭失笑的部分就在于此,倘若郑求是当真是本着客观的态度分析文章,求证结论,柳敬亭更愿意听之任之,如果郑当真把“古庸生”三个人的文章区别开,甚至还能赢得柳敬亭部分敬意和欣赏。
不过可惜,郑求是刚一亮招就暴露了他的昭著恶名,说陆艺筹是“披着狐狸的母鸡”、“无耻”,说徐露高产美少女时,猥琐地打了一个引号,至于后面提到自己,更充斥着“人格**”、“雌雄同体”等各种不堪的词汇。
“《白马啸西风》对一个女人的心
第一百零二章 千夫所指,万众狂欢(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