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得了某种‘得奖臆想症’了吗,自导自演这出提名和拒绝的的戏?”
来自瑞典某大学的一个大学生看到这则新闻,立即到自己的脸书去吐槽。
“这应该是东方幽默的一种表达方式,我猜测,接下来奥斯卡可以做好被他们拒绝的准备了。”
一位美国大学生接力吐槽道。
“这是很明显的商业宣传啊,写福尔摩斯的柳敬亭,跟诺贝尔那档子事本来就不在一个时区。”
英国方面的质疑偏少,毕竟在他们心目中,除了福尔摩斯,那首诗和那两部话剧并不比那些八零后少林方丈络上的欢腾,并没有引起大多主流媒体的特意关注,而且,由于柳敬亭很早就对这件事做出解释,所以古庸生读者的反击很快将那些恶搞势头压制下去。
“到底是我们自导自演,还是你们自娱自乐,请你们睁开你们的眼睛,看看清楚,柳敬亭早在事发之初就做过回应。”
一位耶鲁大学的中国留学生代表广大古庸生的读者奋起反击。
恶搞由此进入乱战,各种之前被吵了几百遍的话题再次被拿出来翻炒,总结一下,不过就是“你们永远不可能获得诺贝尔”以及“你们屁股有问题,我们才不稀罕”两大核心。
正当双方的辩论进行得若火如荼的时候,发生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情,一位来自德国的、本届诺贝尔呼声很高的女作家突然针对这件事发声,她先是对中国目前的整体文化环境进行批评,然后逐一点评了柳敬亭的几部作品,最后指出柳敬亭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商人作者,先不要说
第三百三十八章 吉尼斯纪录,诺贝尔之赌(下)(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