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一撑,扭伤的脚轻轻一绕,居然骑在了他脖子上,屁股坐在了那一捆柴木上。
“嘻嘻,郭哥哥,是你蹲在我面前要背我,反悔是狗。”白嬉笑着,一双手紧紧抓住了郭樵的一双耳朵。
郭樵感觉颈项处一阵暖热,血脉贲张,一股热血顿时燃烧了起来。
男女授受不亲,一个女孩居然将她最柔弱的部位贴近在他的脖子后面,让懵懂的郭樵生出一种难以遏制的朦胧冲动。
郭樵憋得脸蛋通红,汗水涔涔而下,赶紧挺身站了起来,甩开大步飞奔下山,用负重而行的压力缓解着心中的冲动。
汗水很快就湿透了郭樵的衣衫,而白与他颈项处紧紧贴着的也已被汗水浸透,一丝温湿袭入了她的下面。白也感觉到他们之间的暧昧,身体已起了一些变化,软软的俯低身子,将屁股轻轻后挪,将夹着郭樵脖子的柔弱处与郭樵拉开了空隙,一双膝盖弯折处架在郭樵的肩膀上。而身体不得不努力前探弯倒,双手抱住了郭樵的额头,一双刚刚发育的胸抵在郭樵的后脑。
避开一处贴紧,却又换作了另外两点贴紧,重负之下的郭樵开始急促的喘息,脚下的步履陡然加快,一阵风一般奔跑而下。
一条山间路迂回绕到梵烟阁,远远已看到了梵烟寺的山门,守候在山门的顾也看到了他们。
他一直痴痴地望着郭樵,还有他背上的柴,还有柴上面的白。
当郭樵接近时,顾的脸色渐渐阴冷下来,本已苍白的脸色又蒙了一层惨白,一双冰冷的目光逼视着郭樵。
郭樵第一次看到顾这种冰冷残酷的表情,一脸
第3章 萌动(3/7)